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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53459

歪酷博客

花红李


花红李 @ 2008-10-30 11:47

妈妈住院了。夜里头晕得厉害,坚持到第二天住进医院。情况不算严重,我跟妈妈说,要向外婆学习,朝着一百岁前进。

中午出来走一走,发现医院后面有个基督教堂,看上去比较老了。看看教堂说明,就这房子,有80多年。进去坐在最后一排,想体会一下。最前面两排,几个头发灰白的老人在祈祷。有个大妈进来,经过我身边,对我说:弟兄,请前面坐。有人叫过我兄弟,可还没有人叫过我弟兄。

上一次进教堂,是在哈尔滨,圣索非亚大教堂。

身上寒气重,刮砂拔火罐。按摩师傅是个盲人,瘦小,声音却好听。大白天,他跟同伴说话,“今天好像比昨天亮一些了。” 睁开眼,看他正朝着门外翻了翻眼睛,在感知外面的变化。“昨天一天都在下雨。” 里面的人说,我们先吃了。他说不讲礼。这三个字,沉稳非常。我都说不出来这样稳重的字眼。

看人打麻将,仪态万方。有人稳有人躁。有人牌拍得响,有人掐着指头批张。“ 烦球得很,又自摸!” 勒刚说。


 
花红李 @ 2008-10-18 09:27

求哥说你们打麻将,我和你下围棋。海林在旁边接口,他早就没有那么纯洁了。结果还是在麻将桌上坐到七点钟。跟一帮老麻将一起,能全身而退,说明我的水平提高了。昨天晚上在魏鸡肉吃饭,一大桌人,总量控制一瓶酒,很好。

爸爸妈妈搬到城里来了。前天回都江堰家里,把电视机搬过来,屋子里一下子热闹了。之前拿过来一付小麻将,实在是太小,像儿童的玩具,前天顺便把大麻将拿来,昨晚饭后回家,和爸爸妈妈操练。我爸打麻将,尽往大里做,老想我妈点炮。

周四下午在川大打羽毛球,出了几身汗,很舒坦。那些朋友真好,见着就透着亲切。

刚哥天天招呼着,我还得保养着身体,暂缓缓。


 
花红李 @ 2008-10-06 15:33

假期过得快,结果人们都开始上班了。往回数,日子记得清晰些。

昨天早晨起来,洗了个澡,在此之前洗了个脚,一个人。分手时候,勒刚叫去他家睡,想想早晨不忍见他孤独地睡在床上,衣服都不脱,盖一条床单,便离开了。前夜下着大雨,雨点打在棚布上,很响亮。我们是在另外一个城市里。本来我们是在成都喝酒的,结果又去了另一个地方,冒着大雨,叫出一个曾经的姑娘。勒刚想起了她。他告诉她他想她了,就来了。大家在一起多高兴啊,那么多话,一下子说到解放前。

勒刚在西门上开了个茶馆,坐在茶馆里,晃眼一看,大多是藏族同胞。我喜欢他们,跟他们在一起,我没有民族意识,不会为民族团结举杯。前几天有人为民族团结举杯的时候,勒刚,这位老警察说,没有办法哦,以前你们汉族前辈支援我们,我要报答,所以也到成都来,我要建设成都。他在成都做交警。在大雨中,浩哥说,刚哥曾经是全国优秀警察,某一年一个重大事件,他带领交警勇猛地冲了上去。记者问,你现在最想干什么?勒刚说,我想睡觉。记者觉得很真实。浩哥说,刚哥说的是老实话,那一夜他打了一夜麻将,在那紧要关头,冲了上去。

我去到茶馆的时候,康生和葛浩已经坐在茶楼里等着了。他们俩,用的紫砂的茶杯。葛浩在我右边,康生在左边。我看见葛浩茶杯把子左边写个“哥”字。我说,把子的右边是不是有个浩字呢。转过杯子来,果然有一个浩字。康生的茶杯上,会不会写上康哥两个字呢?转过来看看,果然有。我说明天给我备个杯子,写上亮哥两个字。这是个政治待遇问题。

我和葛浩,小时候多好的朋友啊,葛浩说,我们偷了那么多东西,只是为了摆着好看。的确是。我们偷了很多东西,又偷偷地放回去。那都是得翻墙入户的事情,放回去更难。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,两个人在初中后,便整毛了。这个44岁的商人,现在还有个身份,退休教师,每月能领到千把块钱。这都是二十多年前,他在山上教过两年书带来的福利。

康生用藏语唱敬酒歌时,告诉我有三种唱法,其中一种是草地唱法。这种敬法的不公平,在于他只喝一杯,而客人得喝三杯。我准备学习一下。反正我看起来也很像从藏区来的。

葛洁说在马尔康,他记得三个人,永世不会忘。一个是王麻子,电影院的看门人。对,我觉得那个年代马尔康长大的男孩子,没有不记得他的。他总是知道你没有电影票。第二个是马排长。我一听便大笑起来,用手在裤裆处拉了拉,伸缩了一下。葛浩也笑起来。马排长是国民党的排长,差不多是个流浪汉了,经常坐在广场坝晒太阳,把鸡鸡拿出来扯一扯,比划一下长短。我的命都差一点送在他手上。他一块砖头曾经在我耳边呼啸而过。第三个是王飞。葛浩说,无论我们小时候多么调皮,见到王飞都要拉开趟子跑,怕他打。那才真正是马尔康的第一飞哥。

再往前数,得到伟哥。四号伟哥要回上海,三号一聚。晚上伟哥手气特别好。

二号晚上在青城后山一个村子里住了一夜。

二号白天在德阳,班长召集小型同学会。卫虹盛情接待。

一号回家,陪老爸老妈麻。大姐去了都江堰,等到夜里十一点都没回来。

再前面在干嘛,就想不起来了。

从德阳回来,便感冒了,现在都在咳。蔡宏明天要回广州,叫上海林和林松,再聚一下,现在就去。


 
花红李 @ 2008-09-26 09:42

赵方取来四瓶牛二,说今天喝够,以后就不能说兄弟不热情。四个人,在前晚一场大酒之后,又喝完了这四瓶。酒下去,心里暖乎乎的。

吃饭在缪氏。一如既往的服务,空调会自动停机。传菜的妹妹把碟子放在转盘边上,非常没收拾。毅东说那妹妹懒,那妹妹接口便一句,我天生就懒。让人没话说。真是贱可贱,非常贱。

去的路上,一个老头在街边的水泥块上写字,用粉笔。看一眼,写的伟光正。“中国共产党是伟大的党,光荣的党,正确的党。“ 我说大爷,我也写一写。那大爷把粉笔给我,我便划了三个叉,算是顶了个帖子。

要离开这里了。


 
花红李 @ 2008-09-22 14:12

昨晚跟两个老朋友吃饭,他们坐公车来,我走路去。吃饭的地方不远,在我很久以前上班的公司斜对面,重庆乌江活鱼店。去的路上,看到路边放着一块纸板,上面写着,有单房租。下面还有行小字,“也有套间”,便笑起来。当然留下了联系方法,也很简单,“小陈,137********”。我认识这个小陈,他总蹲在小区门口收破烂。我时常叫他上楼来,在路过的时候。说,小陈,来收报纸,他便来。他的生意,贵在个坚守,多年来守着一个地方,不挪窝,一点儿都不动,便有了长久的生意。

我们回忆一下上次见面,是在一年前。那一次我是打的回家的。他们都那么爱表达,让我很高兴,于是很尽兴。

其实这篇博,是前天的事情了。本想说说话,在一个人的时候,却被事情打断了。很离谱的事情出现,让我说不出话来。Adan是我的兄弟,很亲的兄弟,亲到不理不顾忌。到最终,跑前跑后的,还只是自家兄弟。

昨天买了机票,要走了。留下断后的事,给了伯爵和ADAN。内心的感谢,说不出来便不说了。

老弟从山西老家回来了。带着儿子坐火车。他一去呆了两个月,看着老人开始走动,可以在院子里晒晒太阳了。有些欣慰。

今天已经是24号,台风过后,暴雨如注。哪里的天气都一样。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
 
花红李 @ 2008-09-20 02:10

在深圳,喝酒理所当然。出事也理所当然。Adan出现,也理所当然。我要检讨了,其实是有问题。两部车都在修理厂。

很难说话了。姓杨的妹妹说,25号前,去成都的机票3折,我要尽快去。

这里很热。今年的七八月,我在没空调的房间里睡觉。一点点天凉下来。中秋的月亮那么好,我也是好多年没见过了。


 
花红李 @ 2008-08-18 00:31

前晚大醉一场,从不知道的地方往回走,又吐了。吐了好受些,都有些欣慰。我是很难吐的人,曾经试过抠喉咙,除了难受,没什么效果。所以说,如果我吐了,就是真大醉了。后遗症就是食道受伤,吃东西很难。某一年十天里只敢喝些温和的菜汤,一下子瘦了八斤。前天的酒,是从中午开始喝的,中间间断一下,在茶馆和求一兄下了几盘棋。晚饭上的第二张酒桌,正在兴头上,便敞开来,一直到凌晨三点,中间就倒下吐了一场。

这是段特殊的日子。我本无所事事,却是空前的忙,连我自己都觉知到了。我很清楚这几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。有一种力要把我抓进过去的生活,又有一种力要让我摆脱那样的生活。后一种力是正确的,可是我修行不足,仍有虚荣心。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的虚荣心去得差不多了,其实不然。

周日是个好日子,在三圣花乡坐了大半天,一大家人。想想这么些年,家里总有机会团聚,真是幸事。枫枫的生日,二十岁了。表哥的女儿23岁了,他们在教她人生经验,要从现实出发。我觉得没有好处,都是些陈旧的东西。人生经验都是自己体会出来的,别人帮不了忙。

日常生活的适应需要多长时间?我总会找到答案。


 
花红李 @ 2008-08-16 10:50

一觉到十点,很难得。伯爵比我好睡,无论再晚,给他电话,总还在床上。外面阳光很好,天色亮得晃眼。客厅的窗外一大片野地,杂草丛生,好在一个荒和绿。远处第一幢正对着我的房子,在五百米之外,或者还要远。再远,有四个塔吊,其中的一个在忙。

昨天去了都江堰,一大家人,收拾了震后的家。一片狼藉归于秩序。爸爸打开电视机,发现它还好好的,正在播女子体操全能决赛。这是我比较完整地看完的第一场比赛,其间楼上楼下地提了好几趟水。取了些衣物,锁好门,去了家叫田鸡肉的农家乐,一直到晚上回。姐姐后天回重庆。

爸爸妈妈,可能会在成都住两三年,看现在这个样子。妈妈对新地方,已经逐渐适应,厨房里的东西用起来也顺手了。爸爸和妈妈,独立住在城南一个小区里,是我家亲戚的一套房子。

结识些新朋友,不同的生活方式,不同的气质。




 
花红李 @ 2008-08-13 11:42

昨天一天,跑了四个县。快中午时,到了郫县,从石家桥下高速,到了渔乐宫。坐在池塘边的树下,上了一桌子鱼,都好吃。然后去都江堰兜了一圈,伯爵要看看灾区景况。再从都江堰往彭州,路面崎岖。彭州的路明显比都江堰的好。然后一路到新繁,坐在马路旁的小馆子里,再喝了两瓶酒。

以前我一直觉得都江堰比郫县好,山水都在。结果这一次才知道郫县人民的自豪感。到了新繁,坐水边喝茶的时候,贵子说,这么多年来,我就是离不开新繁,哪怕天天开四十分钟的车去成都。

这几天都有棋下。前天晚上在东馆,泽民和我,伯爵和刘风,四个人同下了一局,结果是一局细棋。昨晚回到成都,又在金牛宾馆的茶馆里下上了,伯爵是赢家。


 
花红李 @ 2008-08-11 11:55

已是秋天的样子了,夜里有雨,偶尔有远方传来的沉闷的雷声。睡觉好睡,即使无风。

伯爵来了。我们先在谭鱼头吃饭,再去凯宾斯基K歌。白天里大拇指被刀划了条口子,K歌时创可贴脱落,用一张纸巾包住,没有橡皮筋儿,小妹妹递过来一个手链绑在手指上,结果离开时才发现没还给人家。再去喝一点吧,半边桥老妈蹄花,三瓶小二没整完,便已两点,困得不行了。很可怕地想了想随后几天可能发生的事情,是在十点起来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脸的时候。好象被酒泡得有些发红。

伯爵会唱周杰伦。这相当了不起。正想着这里没人唱老歌,结果听到了一首《敢问路在何方》。听着周杰伦,便想起伯爵讲过的一个段子。胡总握着刘德华的手,说我认识你,你是张学友,你那首《东风破》很不错。刘德华说,江总,谢谢你。都不挨边儿。

前几天听到《列宁在十月》的川剧版,很搞笑。昨天在饭局上摘要复述,搞笑效果惊人。生活太有创造力了。


 
花红李 @ 2008-07-17 17:49

不下雨了,便是大热。下楼打开车门,根本不敢坐进去。空调开到最大,把四个门大打开,吹一阵子。这是下午两点半的事情。人有些软,那是因为昨晚和熊二喝了酒。这酒根本打不住,一喝酒就知道是自家兄弟,每次都往死里整。他是我这辈子喝酒喝得最多的兄弟了。是的,没有人比他跟我喝酒喝得再多的了,确实没有了。

看起来我是个酒鬼的样子,看我博的人都说我是个酒鬼,其实我不是。我自己一个人并不喝酒,从来不喝。这是个标准。我爱的不是酒,而是情义是亲密是一种交付。适当的时间,把自己交出去是件快乐的事情,很轻松。生活便不重了。

想去理个发,理很短,但不敢乱停车。那条路上,我停了十年车,乱停乱,可今年交警抓得紧。空调一点点凉下来,我还在出汗,简直就不想出门,可还得出,一些事情,得处理好才行。到交警中心,递上行驶证,人家一看,在深圳有六次违章,东莞还有两次。又要驾照。人家问全打出来吗?当然得全打出来,不留后手,变化走尽,定型。罚款计人民币1900元。我可怜的钱,总是这样花在不当的地方,所以我存不下钱来。而警察,比前些年敬业多了。或许是生活艰难了,大家都更尽心做事情。

机票买好了。买机票的地方,还办托运,还上门收货,服务真周到。

昨天还去修了车。速度传感器坏了。还做了保养。它跟我,是最后几天了,我得照顾它。毕竟它载着我这个黑胖子,行程在绕地球五圈以上了。它还很好,那些修车的工人也夸奖它,让我有些得意。我买过两部车。另一部在另一个城市里等着我。真是个双城记。

该做完的事情,我会尽力做。做不了的事情,就先放一放。有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。但是很自然,一切都很自然,天下无大事。

昨天还见到了老花眼。在招行门前停车,他正望着车看,他的脑袋里在想,这很像谁的车。赶紧开窗,先叫声大哥。他说他在想,这像你的车。我们好久没见了。去年也在这里遇见过他一回。我把三月份动手术的伤疤指给他看,他说他最近还要动一次手术,微创切一个东东。我很喜欢他,可是他大我十三岁。

现在来公司,是想整理一下东西。去年带了个纸箱子放在工厂里,今年要把它带走了。这箱子里,放了些年久的东西,居然有我十几岁时候的东西,有些都黄了。它们都不是秘密。

我总是个有福气的人。


 
花红李 @ 2008-07-13 19:23

前晚回来热,结果在16度的空调中睡过去。昨天早上,觉得身体软。再睡,怕冷。量第二次体温时,39.2度。基本昏睡一天,手脚无力。今天降温了,可是喷嚏鼻涕不断。